洋山旅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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渔岛方言风俗


        自古以来,洋山居民,大部分来自宁波一带,也有台州和温州一带,但与苏、沪地区交往甚密,形成了洋山“硬时比宁波话要硬,软时又像吴侬软语”,且词语又多与海洋、渔业等海洋事物有关,形成了独特的洋山方言。
        洋山方言中的词语,无论是名词、动词、形容词,还是量词、代词等,无不散发出浓重的“海味鱼腥”。
        以海洋及海洋事物作比喻来形容人或世间事物。例如“海阔良心”,基本意思是讲话不着边际,但可在这个形容词的基础上组成不同含义的词句:“海阔良心夸大口”,形容人讲话如同大海一样无边无际,海在世间是够大了,用海之宽阔无垠形容人之夸大口,确实这个“口”是夸得不能再大了,十分形象生动;“海阔良心开大口”,如遇两者发生赔偿纠纷,一方认为另一方索赔数额过大,会说:“海阔良心开大口。”索赔者的“口”开得像海一样阔,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个索赔要求显然是毫无根据,海一般大的这个“口”可以吞进一切,这个形容词中又透出了愤慨的信息。又如“海威”,用以形容人的威风、得志、得意,既可用作褒义词,也可用作贬义词。如“今年春汛洪老大一汛就抲上黄鱼6000担,产量全县第一,又上报纸又上广播,较关海威。”此句话中用“海威”一词,既有颂扬之意,又带羡慕之情。假如说“那个洪老大‘篮板’(偶然之意)得回高产,排上第一,就海威煞介,头也大啦。”此话用“海威”,是说那个船老大这汛高产第一,并不是技术过硬,是碰运气偶然得来,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,轻视、不服气之意跃然话语之中。再有,用“会抲抲一万,勿(会)抲一篮”来形容不同的船老大的捕鱼技术,也十分夸张而又贴切。技术好的即“会抲”的船老大,可在一个汛期内抲到一万条或一万斤鱼,技术差的老大,一个汛期只抲到一竹篮,即只有几条或几斤鱼,渔获量多少的悬殊衬托出船老大渔捞技术之高低。这种方言俗语,只有以海为家,以渔为生的渔民才说得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以海洋及海洋事物作比喻,表明对一个人或一件事物的好恶,在渔岛人日常生活中也屡见不鲜。如说:“这个人肚量像海一样大,抲鱼船也撑得过,而那个人肚量好像海菜籽。”又如用“看风使舵”和“撑顺风船”,形容人的圆滑世故和投机取巧;而用“敢撑顶风船”或“陡风(逆风)撑”等方言俗语,形容敢于讲实话、直话,不媚不俗的人,或形容敢于讲出不同的意见。而用海洋及海洋事物作比喻,来作颂词的话,则显得更为恢弘热烈。如祝寿时说“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”,祈祝贸易兴旺时说:“生意兴隆通四海,财源茂盛达三江”,祝愿海上平安、渔民丰收,则说“海晏河清,一帆风顺”、“岁岁有余(鱼),船船满载”。这种充满海“味”鱼“腥”的渔岛特有的方言俗语和词句,形象、真切地表达了渔民的愿望。
        洋山方言俗语中的名词,也无不带上海的烙印。如同样一只碗,在岛上却叫海碗。渔民海量,大碗喝酒,半斤或一斤老酒能一口喝下,装鱼装虾,大碗满盈,因此叫“海碗”。而在渔船上,一船之长叫老大,至尊至大。而渔船上的其他职务船员,或是叫老轨,或是叫多人,或是叫出网,无非是一个特定的职务,即轮机长、渔船三老大、负责出网的捕捞长。而“鱼羹囝”则是渔船上的勤杂工,以杀、洗充作船上鱼羹的鱼为主活,另也参加拔网、起鱼等活,叫鱼羹囝,十分贴近其所担任的主要工作。在渔业有关名词的俗定用语中,除春汛、夏汛、秋汛和冬汛分别代表四季渔汛外,“洋生”则是代表了春末夏初,洋生孟时这个海洋生息最为旺盛的季节。正水,代表了鱼旺发的汛期;起水,代表了渔汛大潮汛开始;落水,则代表了大汛期退落。而挑担,一般场合一定认为是动词,有人挑担子,在渔场,则是一个特定的名词。在洋山渔场流行的一首渔歌中有一句歌词:“海礁、浪岗挑担,带鱼会发交交关。”在此,最明白不过的表明,这个特定场景中的“挑担”一词,不是挑鱼、挑水或挑米的挑担,不是一个动词,而是以挑担这个原本是动词的词语,来代替一个特定的范围,即特定的地名,即处在海礁、浪岗这两组岛屿中间的一处海域,或是渔场作业地,渔船在这个特定的海域或是渔场作业地,老远看去,就像是这艘渔船,两头担着一副担子,海礁和浪岗。再有一个惊天动地的名词,叫“龙光闪”,这是典型的洋山渔岛方言俗语。龙光闪,其实是天地间的闪电,但因为洋山渔民信仰海龙王,崇龙,同时也因为缺乏科学知识,因而把自然界的闪电,以为是龙在作威打雷,所以称为“龙光闪”。
        海洋渔业生产上的工具名词,则更具海岛民俗风情的特殊性、趣味性。如背舢舨,从字面上理解,以为是人或者是船在驮舢舨,其实在洋山渔岛上,这是一种渔船的名词,即子母式渔船,由一艘较大的母船,附带数艘小型子船所组成的捕捞作业船。碰头,从字面上理解也是动词,即头与头相碰,但在洋山渔民方言中,却是渔船上放置在船舷,避免船体被外力碰撞受损的物体,有橡胶车胎,也有塑绳球。
渔民俗语方言中的数量词和副词和颇具特色。如一潮,明明是海潮之数,但在此却被用作人数,洋山渔民方言中有“手一摇,人一潮”之说,一潮即为一群,成百上千也可以是一潮,所谓人潮,即说是很多人在一起,看上去似潮在涌动,故有人一潮之数量词。再如扣扣号中的扣扣二字,分明是动词,可说是人在扣钮扣,但在渔民方言中却是一种副词,即刚好、恰好、正好之意,如同扣子相扣,恰好能扣上那样。还有如分眼分榫,渔民造木质渔船或是建房上梁竖柱,都有榫头和孔眼,分眼分榫,意即事物像木匠候榫头那样恰到好处,天衣无缝般精巧。
        洋山渔民方言语法也别具一格。如形容词的运用,“这条带鱼透骨新鲜”,“这条黄鱼锃骨斯亮”,“这碗鱼冻结得石骨铁硬,撬也撬勿开。”讲鱼新鲜,连鱼的骨头也透出鲜味。这条鱼是里里外外,全身上下无不新鲜。讲鱼体鲜亮之亮度,连鱼骨也锃亮发光,鱼骨在鱼体肉间,肉眼看不见,看在洋山渔民方言中却如同看见了一样,鱼体内外都见光亮。讲鱼冻石骨铁硬,更是形象的夸张。鱼结冻得再硬,也不可能成石变铁,但渔民方言却说其像石为骨头铁般坚硬,采用十分夸张的形容。
通观洋山渔民的方言习俗,体现了浓郁的海岛渔乡特色和深深的海洋烙印。